子,一边盯着卧室门的缝隙,耳朵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等两人都穿好衣服,一起走到客厅时,顾佳路过玄关的镜子,脚步顿住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得明显,额头上还挂着一层薄汗,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脖子根都透着粉色。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温度还很高,转头看向曹任奇,语气里满是不自信。
“你看我满头大汗,脸这么红,谁见了都怀疑咱们俩刚才在做剧烈的运动。”
曹任奇走到她身边,看了眼镜子里的顾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他的衬衫领口也没扣好,胸口还留着顾佳刚才蹭到的头发丝。
他低笑两声,声音里带点漫不经心的狡黠。
“剧烈的运动有很多种,有的是床上的,也有别的。
要不咱们做一场戏吧,你追我赶……跑了几圈,这样不就能解释出汗了?”
他说着,把具体的想法跟顾佳讲了:等会儿要是有人来,就说顾佳逼着他签下责任协议,他拒绝签,顾佳追他,跑了好几圈才停下。
顾佳听完,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的焦虑散去不少。
她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是个好办法,咱们就这么演吧。”
她还特意跺了跺脚,让自己的呼吸稍微急促些,显得真像是刚跑完步。
就在这时,叮咚一下,门铃突然响了,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明显。
顾佳看了曹任奇一眼,这男人真神呀,居然真的能听到外面有人。
她立刻调整姿态,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着气,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带着喘息,一边走向门口一边喊。
“来啦!”她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钟晓芹。
钟晓芹和顾佳是上海大学英语系的同学,从大学时就是闺蜜,算下来快十年了。
以前在学校,钟晓芹爷爷奶奶去世了,会抱着顾佳哭,顾佳考试没考好,钟晓芹会拉着她去吃校门口的麻辣烫。
这么多年,两人一直把对方当成最信任的情绪倾诉对象,不管是开心还是难过,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跟对方说。
今天的钟晓芹,看起来格外疲惫。
她留着齐耳短发,头发因为走路被风吹得有些乱,发尾微微翘着,额前的碎发贴在皮肤上。
她的脸是圆圆的,皮肤很白,透着点苍白,不像平时那样有气色。
一双水灵灵又圆又大的大眼睛此刻没什么神采,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