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着这一线生机，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抬起还能动的左手，指尖划过地面，留下一道淡淡金痕。

“记住……最后一块碎片，不在祭坛中央。”

“而在……祭坛之下。”

众人一怔。

陈玄风皱眉：“你是说，他们故意把祭坛做成诱饵？”

真阎罗王没回答。他闭上眼，呼吸变得平稳。虽然身体依旧残破，但气息稳住了。

楚河立刻动手，把所有线索重新整理。炭笔在石板上快速移动，地图被修改，新的路径标出。

“如果我们从西侧切入，避开正面守卫，顺着地下暗河潜入，有可能绕到祭坛下方。”他说。

“但时间不多。”孟小九提醒，“佛门发现佛域出问题，一定会加强防守。”

“那就快。”王凌峰站直身体，“天亮前出发。”

陈玄风看向孟小九：“你能撑住吗？刚才用招魂幡耗了不少阴气。”

“少废话。”她瞪他一眼，“你以为我是那种拖后腿的人？”

楚河笑着摇头：“你们俩吵归吵，反正最后都是一个方向。”

营地里气氛变了。沉重感还在，但不再压人。每个人都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也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陈玄风最后看了眼真阎罗王。

“你好好休息。”他说，“等我们回来。”

真阎罗王没睁眼，只是微微抬了下手，像是在挥手。

五人收拾装备。楚河把酒葫芦挂好，王凌峰检查双剑，孟小九活动手腕，银铃轻响。陈玄风握紧玄霜剑，转身面向通道出口。

他们并肩而立，没有再多话。

出发的时刻到了。

陈玄风迈出第一步，脚底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他低头看了一眼，正要抬脚继续走。

石板下，露出一角泛黄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