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用来攻击，也没用来防御。

他把它送进了那根规则之针里。

像浇下一滴水。

然后等着。

三息过去。

金光再次循环。

东南角亮起。

收回。

这一次，它没亮起来。

那角佛域，黑了半瞬。

真阎罗王动了。

他抬手，不是打向莲台，也不是冲破封锁，而是轻轻一挥。

一道极淡的黑气从他袖中飞出，顺着那个黑掉的角落钻了进去。

那是他藏了百年的秘术——“残魂引”。

不是用来杀敌，是用来种因。

只要佛域还在运行，这个“因”就会一直存在，直到某一天，它自己崩。

做完这一切，他整个人瘫了下来。

腿彻底没了知觉，手臂像被火烧过，心核几乎熄灭。

但他还站着。

他抬起头，看着莲台上的身影。

那人正盯着佛域的裂缝，手指微颤。

第一次，露出慌乱。

真阎罗王喘了口气，声音沙哑：“你……是不是忘了？”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满嘴是血。

“我管过一百年的生死。”

“你这套东西……我闭着眼都能找出三个窟窿。”

莲台上的身影猛地回头，眼神冰冷。

可就在这时，佛域又抖了一下。

比刚才更明显。

一道裂纹从东南角蔓延出去，划过半圈，停在空中。

那人终于站起身。

八瓣莲台微微晃动。

他抬起手，准备强行镇压。

真阎罗王笑了。

他知道，这一局，他没赢。

但他也没输。

他还活着。

还能说话。

还能让对方……开始害怕。

他抬起仅能动的左手，慢慢抹去脸上的血。

动作很慢。

像在擦一件重要的东西。

然后他说：“再来。”

他的手指刚碰到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