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他说。

楚河撑着石头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灰。他从怀里掏出最后一个酒葫芦，握在手里没打开。

“等到了井边再喝。”他说。

两人继续前行。地面开始出现裂痕，越往前越多。有些裂缝里冒着淡淡的黑烟，闻着刺鼻。他们绕开，保持警惕。

忽然，楚河停下。

“怎么了？”王凌峰问。

楚河没答。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扔进前方一道裂缝。石头落进去，半晌没声音。

他又扔了一块。这次，裂缝深处传来轻微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

王凌峰眼神一紧。他抽出寒光剑，暖玉剑也握在手中。两人背靠背站着，盯着那道裂缝。

风停了。

楚河低声说：“这路……好像不太欢迎我们。”

王凌峰没说话。他盯着裂缝边缘，发现有一圈极细的金线埋在土里，几乎看不见。

“阵法。”他说，“还没激活。”

楚河笑了：“那咱们是踩准点上了？”

王凌峰点头：“现在退不了。”

楚河把酒葫芦塞回腰间，活动了下手腕：“那就硬闯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踩在金线外侧。王凌峰跟上，双剑横于胸前。

裂缝依旧安静。但空气中多了股压迫感。

楚河吐出一口气：“你说……井底到底有什么？”

王凌峰看着那道深不见底的口子，缓缓道：“总得有人下去看看。”

楚河笑了：“那你先？”

王凌峰没回答。他往前一步，脚尖踩上了金线。

地面微微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