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井。
楚河拍了下王凌峰肩膀,王凌峰侧身,让他靠住自己。两人一前一后,朝北境方向挪步。
地面焦黑,脚印一道接着一道。
真阎罗王残魂轻轻晃动,最后看了众人一眼,化作一道微光,沉入地底裂缝,消失不见。
三组人,三个方向,各自前行。
陈玄风走在前面,脚步不快。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知道是孟小九。
“西线阴气杂。”他说,“佛门喜欢在这儿埋符纹,踩错一步就是杀阵。”
“怕什么。”孟小九举了举糖葫芦杆,“大不了再开一次奈何桥。”
“可别把桥搭歪了。”他回头看了她一眼,“上次你引路,差点把我们送进轮回井。”
“那是意外!”她脸一绷,“再说了,你还不是靠我那招才破的禁咒?”
“是是是。”他点头,“你厉害。”
她不吭声了,但嘴角翘了一下。
两人继续走。
雾越来越浓,视线只有三步远。
陈玄风左手按在剑柄上,右手偶尔划一下空气,试探灵力波动。
孟小九走在后面,糖葫芦杆横在胸前,眼睛盯着地面。
“前面有东西。”她说。
陈玄风停下。
地面有一道裂痕,不深,但走势奇怪,像被人刻意刻出来的。
他蹲下,手指贴上去。
凉的。
不是自然形成的。
“符纹起点。”他低声,“绕过去。”
两人转向左侧,贴着墙根走。
走了十来步,雾中出现一座残碑,半埋在土里,上面字迹模糊。
陈玄风走近看了一眼,摇头:“假的。佛门用来标记陷阱的。”
“还挺讲究。”孟小九冷笑,“杀人还要立个牌子。”
“他们觉得这是度化。”陈玄风直起身,“走吧,别停。”
两人再次启程。
另一边,楚河扶着王凌峰,踩过一片碎骨地。
“你右臂还能撑住?”楚河问。
“死不了。”王凌峰答。
“我信你能死扛。”楚河喘了口气,“但你要是倒了,我可背不动你。”
“我不用你背。”
“那最好。”楚河道,“我还指望你护我呢。”
王凌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脚步稳了些。
北境荒冢的地表开始结霜,寒气刺骨。
楚河缩了缩脖子,把最后一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