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陈玄风飞身挡在他前面，玄霜剑舞出残影，将爆炸余波引向上方。瓦片四溅，屋顶豁口更大。

“你没事吧？”他回头问。

楚河靠着墙，左手摸进怀里，掏出半块生死簿碎片压在伤口上。痛感稍减，但他知道不能再硬扛了。

“我还活着。”他说，“就是骰子没了。”

陈玄风点头，转头看向战场中央。

真阎罗王单手撑地，金印黯淡，但规则之力仍在维持。他画出一道幽冥封界印，八名敌人被困其中，动作变得迟缓。

“机会！”孟小九低喝，招魂幡猛抽其中一人胸口。阴气灌入经脉，那人佛力逆行，身体鼓胀，随后“砰”地自爆。

冲击波震塌半堵墙。

连锁反应立刻发生。附近三名敌人也被波及，体内佛力紊乱，纷纷跪地咳血。

王凌峰抓住时机跃起，斩道剑劈出十字剑罡。剑气横扫，将剩余敌人数人逼退数步，阵型彻底被打乱。

陈玄风没有追击。

他站在原地，右臂魔纹再度升温，皮肤下隐隐发烫。他低头看了眼玄霜剑，剑身微颤，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不对。”他说，“这批人太整齐了，像是练过的傀儡兵。”

孟小九喘着气站到他旁边：“佛门最喜欢搞这套，批量生产打手。”

“但他们不怕死。”王凌峰走来，双剑拄地，眉心胎记明灭不定，“刚才那个自爆的，眼里没有恐惧。”

楚河靠墙坐着，目光扫过残敌。十余人退至外围，呈环形围住院子，不再进攻，也不撤退。

“他们在等命令。”他说。

真阎罗王缓缓抬头，掌心血仍未止。他盯着那些人，低声开口：“他们的神识已被替换，只剩躯壳执行指令。真正的控制者……还没现身。”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一名佛门弟子突然抬手，指向陈玄风。

“拿下他。”那人开口，声音机械，“主上要他的眼睛。”

其他人立刻响应，脚步再次移动。

陈玄风冷笑：“谁要我的眼睛？燃灯？普度？还是你们背后那个装模作样的假阎罗？”

没人回答。

敌人分三路逼近：正面五人持禅杖强攻，左右各三人包抄，屋顶又有四人跃下，手中握着细长铁钉，直指真阎罗王头顶。

“又是镇魂钉！”孟小九怒吼，召出最后两名阴兵迎上屋顶。

王凌峰双剑出鞘，迎向左侧三人。剑锋相撞，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