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的位置。赵火炉那口锅能煮出记忆,也能破障。“有办法。”
楚河看了他一眼:“你又打别人家锅的主意?”
“那是灶神传人。”陈玄风耸肩,“锅本来就是干这个的。”
孟小九哼了一声:“你就知道蹭吃蹭喝。”
“我没蹭。”陈玄风说,“我给过钱。”
“给的是假币。”楚河补刀。
“那也是我亲手刻的。”陈玄风理直气壮,“有诚意。”
王凌峰没参与斗嘴。他抬头看屋顶,瓦片碎了几块,露出夜空。他眉心胎记微闪,感知到远处有敌意逼近。“外面有人。”
真阎罗王立刻抬头。
夜空原本漆黑,此刻地平线泛起淡金色光晕。不像日出,也不像火焰,更像某种东西在远处凝聚。空气中有低诵经文的声音,很远,却字字清晰。
“佛门反应很快。”真阎罗王说,“他们知道我们拿到了线索。”
孟小九握紧招魂幡:“这次来多少人?”
“不清楚。”王凌峰双剑出鞘一半,“但不会少。”
楚河把手伸进怀里,最后一枚骰子藏在指缝。他没拿出来,只是捏着。“咱们现在状态不行。剑裂了,阴兵残了,骰子只剩一个,连阎王爷都快站不住了。”
真阎罗王没反驳。他确实撑不了太久。掌心裂痕越扩越深,规则锁链开始不稳定。
陈玄风环顾一圈。他知道大家都不好受。但他也清楚,现在不能停。
“休息等死?”他问。
没人答。
“那就只能往前走。”他说,“不周山必须去,补天石必须集齐。他们敢留线索,就说明他们不确定我们会信。这种时候,谁先动手,谁就输了判断。”
孟小九冷笑:“所以我们要装作不信,其实偏要去?”
“聪明。”陈玄风点头。
王凌峰收剑入鞘:“那就出发。”
“等等。”真阎罗王抬手,“旧道入口在烟火城北,但通往不周山的路径已被怨气填满。若无引路人,十步之内必迷失。”
“你还能带路?”楚河问。
“我能。”真阎罗王说,“但我需要时间恢复规则之力。至少半个时辰。”
“我们守你。”陈玄风说。
王凌峰站到门口:“我守前门。”
孟小九走向左侧破窗:“我守左翼。”
楚河靠墙坐下:“我数骰子。”
真阎罗王盘膝而坐,掌心朝上,血继续流。他没止,任其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