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嗡了一声。他闭眼听了一瞬,睁开眼时眼神更冷。
“有东西在看我们。”他说。
话音刚落,墙角的藤蔓突然动了。
不是风吹,是自己在动。那些黑色根须像活蛇一样缩回地底,速度快得离谱。眨眼间,地上多了个拳头大的洞,黑漆漆的,深不见底。
真阎罗王突然抬手。
“停。”他说。
所有人都不动了。
他站在原地,眉心金印忽明忽暗,掌心的裂痕往外渗血。他盯着那个洞,嘴唇抿成一条线。
过了几秒,他低声说:“有眼线。佛门的人,藏在怨气里,借形监视。”
空气一下子绷紧了。
孟小九立刻把碎片塞进怀里,招魂幡重新握紧。她舔了下嘴角,血味还在。
楚河没动,但眼神变了。他盯着那个洞,像是在算什么。
王凌峰拔出斩道剑,剑尖指向洞口方向。他没冲过去,也没后退,就站在那儿,像一道门。
陈玄风把手从剑柄上移开,换成了按住右臂。
魔纹还在发热,不是剧烈跳动,是持续的烫,像贴了块烧红的铁片。他没吭声,只是把左手搭在玄霜剑上,随时能拔。
“不暴露位置。”他说,“慢慢搜。”
没人应声,但所有人都懂。
他们没散开,也没靠太近,五个人呈扇形推进,往院子深处走。脚步很轻,避开所有松动的砖和可疑的阴影。
断柱后面有道门,半塌了,门框歪斜。门后是个偏厅,屋顶漏了大洞,能看到灰蒙蒙的天。
厅里摆着一张破桌子,三条腿,第四条用石头垫着。桌上有个香炉,倒扣着,炉底沾着干掉的香灰。
楚河走过去,用骰子轻轻敲了下香炉。
“没毒。”他说。
陈玄风绕到桌后,发现墙上有道划痕,很深,像是用利器刻的。他伸手摸了摸,指尖沾到一点粉末,黑色的。
他闻了一下。
不是墨,也不是炭,是某种烧过的骨头磨成的粉。
“他们在改命。”他说,“用香灰画符,引魂入局。”
孟小九站在门口,没进来。她回头看了眼外面的院子,又看了看自己刚才踩过的青砖。
“那块砖……”她突然说,“是不是动过?”
没人回答。
王凌峰站在偏厅角落,斩道剑横在身前。他盯着屋顶的破洞,忽然皱眉。
“上面有人。”他说。
话音刚落,真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