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说。

孟小九抬头看那府邸，阴阳双瞳微微收缩：“碎片就在里面。”

“肯定有人守着。”楚河摸了摸耳朵，“不会让我们这么容易拿。”

真阎罗王站在最后，目光扫过墙面：“这座府邸曾是判官旧居，后来被佛门封印。能进这里的人，必须是‘非真我不入’。”

“我们不是真的？”孟小九问。

“你是。”真阎罗王看向陈玄风，“但他才是钥匙。”

陈玄风没说话，盯着府邸深处。他感觉到补天石碎屑在怀里震动，和之前在烟火城时一样，频率越来越快。

“走吧。”他迈步，“最后这段路，谁也别掉队。”

五人沿着焦石路继续前行。地面裂痕中的绿火开始退缩，像是害怕什么。风从背后吹来，带着一股铁锈味。

走到七十步时，王凌峰忽然停下。

“怎么了？”陈玄风问。

王凌峰没答，而是再次抽出斩道剑。

剑身符文猛地一亮，指向府邸左侧一面残墙。

“那边……有东西在动。”

墙皮开始剥落，一块砖缓缓凸出，接着是第二块、第三块。一个凹槽渐渐显现，里面嵌着一块黑色石板，上面刻着符文。

符文一闪一灭，像是在传递信号。

“这是……机关？”孟小九靠近两步。

“别碰！”真阎罗王喝止，“那是轮回锁，触之即困，永世不得脱。”

楚河盯着石板：“但它在动。说明有人在另一头启动了什么。”

陈玄风眯眼：“不是人。是碎片在回应我们。”

他把手伸进怀中，取出那枚补天石碎屑。刚拿出来，碎屑就开始发光，亮度越来越强。

对面石板上的符文同步闪烁，节奏一致。

“它认出来了。”真阎罗王低声道，“碎片之间有感应。”

“也就是说……”孟小九声音变紧，“我们离得够近了。”

王凌峰握紧剑：“那就别等了。”

五人加快脚步，六十步、五十步、四十步……

府邸的大门依旧看不见，但墙体上的裂缝越来越多，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倾斜。

三十步时，地面突然一震。

一道黑影从墙顶掠过，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痕。

“有人。”陈玄风立刻抬手。

全员停下。

王凌峰剑尖指向墙头，斩道剑符文再度亮起，随时准备出击。

黑影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