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股气息又出现了，而且更近了。

“不是巧合。”他站起身，声音沙哑，“它们是被派来拖时间的。”

孟小九走过来，一脚踩碎地上一块冻住的鬼渣：“佛门想拿这些烂骨头当看门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楚河缓步上前，捡起那颗骰子。表面裂了一道缝，像是被人用刀划过。他冷笑一声：“狗背后是人。敢动手，说明里面的东西见不得光。”

“那就更要进去。”陈玄风盯着裂缝深处，“他们怕我们看见的，才是真相。”

三人重新站定位置。陈玄风在前，左手持剑；孟小九居左，招魂幡垂地；楚河在后，骰子捏在掌心，随时准备出手。

通道口依旧漆黑，但刚才那波恶鬼退去后，裂缝没有再扩张。空气中弥漫的腥臭味淡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闷的压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缓缓呼吸。

陈玄风往前走了一步。

地面没反应。

他又走一步。

突然，孟小九抬手：“等等。”

她耳朵微动，银铃轻响。不是警报，是某种频率的变化。

“不对劲。”她说，“刚才那些鬼退得太整齐了，像收兵的号令。”

楚河眯起眼：“说明他们在等下一波战术。”

“不。”陈玄风摇头，“他们在等一个人。”

“谁？”

“能控制魔纹的人。”他看了眼自己的右臂，“这纹路不是天生的，是前世留下的印记。有人在用佛息唤醒它，想借它反控我。”

孟小九脸色变了：“你是说……通道里有你前世的仇家？”

“不止一个。”陈玄风冷笑，“普度尊者只是棋子，真正动手的是燃灯。”

楚河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啊，那就让他们看看，咱们是不是好欺负的主。”

他把骰子往嘴里一含，双手掐诀，低声念了一句谁也听不懂的口诀。接着，他猛地吐出骰子，砸向地面。

“起！”

骰子落地旋转，却没有停下。它像是被什么力量托着，在原地高速转动，发出低沉的嗡鸣。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从它中心扩散开来，覆盖三人脚下区域。

这是散修赌命的术法——“乱数遮形”。

短时间内扰乱自身气机，让敌人无法锁定目标。

“走！”楚河喊，“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三人快步向前，直逼通道入口。

就在他们即将踏入的一瞬，地面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