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之前，额头裂口会停一下，像是卡住了。而且龙首的金光发动前，地面符文要转三圈，慢得能数清。”

楚河抬头：“那鹰首呢？”

“它最怪。”她皱眉，“好像在听什么，每回攻击前都偏头，像在等命令。”

陈玄风盯着那三颗头：“它们不是一起动的，是有顺序的。先读规则，再发动。中间有空档。”

“可咱们打不中。”楚河苦笑，“连皮都破不了。”

“那就别想破皮。”陈玄风说，“咱们不求伤它，只求打断它。让它念不完咒。”

孟小九点头：“我来扰虎头，你拖龙首，楚河想办法绊住鹰首。”

“我没家伙了。”楚河摊手。

“你还有嘴。”陈玄风说，“唱点难听的，它耳朵灵，说不定能吵晕。”

楚河咧嘴：“行啊，我小时候在窑子里学的曲儿，保准熏死它。”

他们分开站位，三角阵重新摆开。

守护兽低吼，龙首再次凝聚金光，地面符文开始逆转。

第一圈。

陈玄风右臂魔纹发烫，他没等它烧穿经脉，主动引了一股力冲上去，整个人像根绷到极限的弦。他往前走了一步，不是攻，是站桩，剑尖朝下，像是在等雷劈。

第二圈。

孟小九用招魂幡轻点地面，不是敲，是画圈，速度越来越快。虎首额头裂口开始渗雾，但她制造的波动传过去，那雾突然抖了一下，像是信号干扰。

第三圈。

楚河开口了。

调子跑得离谱，词也听不清，但音量极大，像是破喇叭在喊丧。鹰首果然偏头，像是在分辨这声音算不算“违规”。

就在三颗头各自分神的瞬间，陈玄风抬剑。

不是刺，是往地上狠狠一砸。

玄霜剑插入裂缝，寒气炸开，顺着地脉蔓延过去。冰霜爬上兽爪，虽然只冻住半只脚，但也让它的动作迟滞了半拍。

金光射偏了。

打在陈玄风刚才站的位置，石头直接汽化，留下一个冒着黑烟的洞。

“有效！”孟小九喊。

“再来！”陈玄风喘着粗气，“它不是无敌，只是咱们没找对节奏。”

他拔剑后退，右臂魔纹已经开始龟裂，裂痕像蜘蛛网一样往肩膀爬。他感觉整条胳膊快要废了，但还是举着剑。

守护兽重新调整姿态，三颗头低伏，准备下一轮合击。

这次，龙首先动，金光还未成型，孟小九就甩出招魂幡，银铃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