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九靠着柱子坐下,闭上眼。
她太累了。
从昨晚到现在,没真正休息过。阴阳瞳刺痛一直没停,现在连耳朵都在嗡嗡响。但她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松了口气。
“总算……”她低声说,“没白跑一趟。”
残魂坐在原地,光影慢慢稳定。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像是第一次看清自己。然后他又抬头,目光落在陈玄风身上。
“你和他很像。”他说。
陈玄风没问是谁。
他知道是谁。
前世那个自斩道心的真仙,也是这样站着,手里握着一把染血的剑。
残魂张嘴,又要说什么。
就在这时,陈玄风右臂突然剧痛。
魔纹炸开一道红光,他闷哼一声,单手扶墙。
残魂的话停住了。
孟小九睁开眼,立刻站起来。
“怎么了?”
陈玄风没回答。
他低头看手臂,魔纹像活了一样游走,烫得像是要烧穿皮肉。他咬牙,左手按住右臂,想压住那股躁动。
可魔纹越跳越快。
他忽然抬头,看向殿外。
那边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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