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九,“她血脉特殊,阴阳眼能看见倒影里的东西。只要她愿意出手,就有机会。”
陈玄风沉默片刻。
他知道这任务有多危险。
奈何桥是幽冥重地,周围全是巡逻鬼差。而且月圆之前,桥面怨气最盛,普通人靠近会被吸走记忆。更别说去采什么倒影里的草。
但他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路。
比硬闯强,比拼节奏稳。
“等她恢复。”他说,“我们就出发。”
楚河摇头:“不用等太久。我回来路上看了时辰,今天是第六天。明天就是最后机会。错过这一次,要再等一年。”
陈玄风眼神一紧。
时间不多了。
他低头看着地面缓缓流动的金线,又看了看怀中的纸片。
这张破纸,可能是唯一能撬动整个阵法的支点。
“你从哪搞到的情报?”他问。
“赌来的。”楚河笑了笑,“我在第三巡道口碰见个老鬼差,喝高了,说他当年亲眼见过阴还草破阵的事。我就押了一壶酒,请他讲完全过程。”
他拍了拍腰间的酒葫芦,“现在只剩六个了。”
陈玄风看了他一眼。
这个曾经靠赌命活下去的人,现在成了他们最稳的一环。
没有修为,没有战力,但他总能在绝境里挖出一条缝。
“干得不错。”他说。
楚河咧嘴一笑:“你要是死了,我欠的赌债可没人还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多说。
这时候,孟小九睁开眼。
她脸色还有些白,但眼神已经清醒。
“聊什么呢?”她问。
“好消息。”陈玄风把纸递过去,“我们找到破阵的办法了。”
孟小九接过纸,扫了一眼,眉头皱起:“阴还草?那玩意儿真存在?”
“老鬼医亲口说的。”楚河接话,“而且它专克这种蚀灵阵。你现在去采,成功率八成以上。”
“八成?”孟小九冷笑,“剩下两成是什么?当场魂飞魄散?”
“差不多。”楚河坦然承认,“但你不采,我们三个迟早被这个阵耗死。它已经开始升级防御了。”
他说着,指向地面。
果然,那些金线比刚才细了一些,颜色更深,流动速度也快了半分。
不再是均匀的七寸一停,而是开始变频。
“它在适应。”陈玄风低声说,“下次我们再动手,它可能直接跳过空档,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