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他嘟囔，“我这心脏受不了。”

三人往前推进。

越靠近阎罗殿大门，地面越不平整。骨质缝隙越来越多，时不时有黑气往外冒。有些地方还能看到干涸的血迹，颜色发黑，像是死了很久的东西留下的。

最后一波鬼卒是从地下爬出来的。

十几个残破身影从裂缝里钻出，肢体不全，有的只剩半边身子，有的脑袋歪着，眼眶空洞。他们动作缓慢，但眼神死死盯着三人，嘴里发出机械重复的声音：

“擅闯者……皆入轮回狱……”

“擅闯者……皆入轮回狱……”

陈玄风停下脚步。

他知道这些人没法沟通。他们不是不愿意停下，是根本不能。

“抱歉。”他低声说，然后挥剑。

环形冰爆从剑尖炸开，气浪将扑近的残躯全部震飞。有几个当场碎裂，黑气四散，像是终于解脱了。

孟小九走到一具尸体旁，从腰间拿出个小瓶子，滴了一滴糖浆在招魂幡尖上，轻轻点地。

几道微弱光影浮现。

是记忆碎片。

画面里都是修行者，穿着不同宗门服饰，死状各异。有的是在山门前被佛光笼罩，有的是在密室打坐时突然暴毙。最后一幕统一都是——魂魄被抽离，塞进这副灰袍躯壳里。

“原来如此。”她声音低了下来，“他们是被‘度化’失败的漏网之鱼，又被抓回来当看门狗。”

陈玄风沉默了几秒，剑锋一转，将剩下尚存意识的残躯全部斩断。

“那就别再当了。”

楚河走到殿门前，抬头看着那两扇巨大的石门。门上刻满了人脸，都在哭，嘴巴张着，像是无声呐喊。他伸手摸了摸，指尖传来一阵刺痛。

“这里比我想的还脏。”他说。

陈玄风站到他身边。

右臂魔纹仍在跳动，但他已经不觉得疼了。他看向殿内深处，浓雾遮不住里面的气息，那种压抑感比外面强十倍。

他知道门后不会有欢迎仪式。

但他必须进去。

孟小九站到他左边，招魂幡收在手里，银铃少了一枚，但她不在乎。她看了眼陈玄风，又看了眼大门。

“准备好了？”她问。

陈玄风点头。

他抬起手，掌心贴上石门。

冰冷的触感传来。

门没锁。

他用力一推。

沉重的石门缓缓打开，发出摩擦骨头的声音。

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