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与某种更高存在的媒介。
而这块陨铁,早就埋在家族血脉里,等了一个轮回。
陈玄风喉咙发干。他想问这是怎么回事,可他知道巨人不会回答。它只是守在这里,等一个能看懂的人。
他闭眼,把“真情不灭”四个字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伸手,掌心朝上。
“我不是来抢的。”他说,“我是来找答案的。”
风又起了,比刚才更冷。雪粒打在他神识上,像针扎。他没缩手,也没后退。他知道这一关躲不过去。有些事必须亲自面对,哪怕代价是神魂俱灭。
他想起孟小九咬破手指,在空中画出那个“情”字的样子。她没说爱,也没说喜欢,但她做了比表白更狠的事——她把自己的真心烧成光,砸进他命里。
他也一样。
他不怕痛,怕的是辜负。
巨人终于动了。
不是攻击,是低头看他。那双眼睛里的光影猛地炸开,不再是混沌摊,不再是祖祠,而是烟火城的夜晚。百姓围坐喝粥,小孩举着糖葫芦跑过街角,赵火炉掀开锅盖时冒出的一团白雾。
温暖的画面,却被冰封着。
陈玄风懂了。
这陨铁吃的不是灵力,不是修为,是人间真情。每一个靠近它的修行者,都被抽走了心底最暖的东西。他们忘了母亲的笑脸,忘了朋友的名字,最后变成行尸走肉,被风雪吞掉。
可他不一样。
他体内有魔纹,也有愿力。他左手握剑,右手接粥。他既是杀伐之人,也是市井之徒。
所以他能站在这里。
巨人身子一震,胸口那块陨铁忽然亮了一下。这次不是心跳,是回应。
紧接着,声音来了。
不是从嘴里发出的,是从风里挤出来的,像冰川断裂,像大地开裂。
“真仙道心在此,但取之者必承其痛!”
话落,四周温度骤降。陈玄风的神识开始结霜,边缘出现裂痕。他感觉自己的记忆正在被撕扯,童年、少年、第一次握剑的感觉……全在往外漏。
他咬牙。
“我承。”
三个字出口,裂痕停下。
巨人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眉心陨铁的光,跳得更快了。
陈玄风站在原地,神识如丝线吊在风口。他知道这还没完。拿到认知只是第一步,真正难的是接下来怎么走。他不能毁了这块铁,也不能放任它继续吃人。
他得把它变成别的东西。
不是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