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温热,像是有团火在里面烧。
他知道刚才看到的不只是过去。
那是他们必须打破的东西。
王凌峰忽然开口:“下次别一个人扛。”
陈玄风笑了笑:“哪次?”
“每一次。”
赵火炉把锅铲别回腰带,嘀咕:“你们俩能不能别在这谈心,我饿了。”
陈玄风没回头,只说了一句:“等这事完了,请你吃三天三夜。”
“这话我记住了。”赵火炉拍了下围裙,“到时候别赖账。”
外面雨还在下。
屋檐滴水落在地上,一声接一声。
阵心中央,那团往生镜的光影依旧悬浮,重复播放着屠杀的最后一幕——一名引路人临死前抬起头,望向天空,嘴唇微动,像是在说一句话。
没人听清。
但陈玄风读出了口型。
那是两个字。
“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