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风冷笑：“那你现在算什么？旧的？”

“我是先行者。”黑雾伸出手，指向陈玄风，“而你，将是下一个容器。”

“做梦。”

陈玄风一步踏前，玄霜剑横斩而出。逆因果剑气划破空气，直逼黑雾核心。

假阎罗王抬手，黑气凝成一面盾牌。

铛！

剑气撞上黑盾，火花四溅。

盾裂。

黑雾倒退三步，身形晃动。

“你的剑能斩咒，斩不断命。”它冷笑着，“你以为你是在救人？你只是在加速他们的死亡。”

“闭嘴。”陈玄风再次挥剑。

这一次，剑气绕过正面，从侧面切入，直接斩向黑雾与第五具铜棺之间的连接线。

那是最后一根因果链。

剑光闪过，线断。

黑雾剧烈震荡，发出一声尖啸，迅速缩回铜棺阴影之中，只剩下一缕残烟飘荡。

战斗结束。

陈玄风收剑，转身看向楚河。

“葫芦还在？”

楚河点头，把装着尸水的葫芦举起来：“还在，不过……好像不太稳定。”

葫芦里的液体仍在翻滚，表面隐约又有新字浮现。

“别看。”陈玄风伸手挡住，“可能是残留咒文在重组。”

“那怎么办？”赵火炉问。

“留着。”陈玄风说，“这是证据。也是线索。”

他低头看着第五具铜棺，里面那块生死簿碎片静静躺着，毫无动静。

“他们以为我们只会逃。”陈玄风声音低沉，“但他们忘了，有人不怕变成尸体。”

“因为我们本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楚河笑了下，靠在墙上，手指轻轻敲了敲骰子。

赵火炉捡起锅铲，擦掉上面的灰：“那接下来去哪儿？”

“先离开这儿。”

“可外面还有佛门的人。”

“让他们等着。”陈玄风抬起剑，指向门口，“我正好缺个开路的靶子。”

三人站着没动。

伤的伤，累的累，谁都没力气迈出第一步。

但他们也没人说放弃。

楚河低头看手中的葫芦，忽然发现里面的尸水开始冒泡。

不是普通的气泡。

每一个气泡破裂时，都传出一个字音。

微弱，但清晰。

“……归……位……”

陈玄风察觉异样，立刻转头。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