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死了?”
“没。”陈玄风摇头,“只是被切断联系后,神魂承受不住反噬。短时间内醒不过来。”
他盯着光门,眉头越皱越紧。普度最后那句话不对劲。如果门后不是燃灯,那是谁?难道佛门背后还有别的存在?
他忽然想起前世临死前看到的画面——山巅雪地,白袍人剜心立教。那时他就觉得,那个所谓的“师兄”,根本不该是燃灯。
念头刚起,光门微微晃动。
一道新的黑丝垂落,比之前的更粗,表面流动着诡异光泽。它没有直接冲向任何人,而是缓缓探向普度的尸体,像是要寄生。
陈玄风抬手就要出剑。
王凌峰却抢先一步,双股剑横扫而出,寒光斩断黑丝。被切断的部分在地上扭动几下,化作灰烬。
“别让它碰他。”王凌峰收回剑,“这家伙虽然坏,但现在是他唯一能说话的时候。”
陈玄风点头。
他站在原地,目光扫过战场。玄霜剑安静地待在鞘中,右臂的“我”字符文不再发烫,可他心里清楚,这场战斗远没结束。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
掌纹深处,有一道新出现的红线,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指尖。他记得刚才斩因果时,似乎有东西顺着剑气回流进了身体。当时没在意,现在才发现不对。
这条线不属于他。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收进袖口。
王凌峰察觉到异样,转头看他:“你还好吗?”
“没事。”陈玄风说,“就是有点累。”
他笑了笑,笑容很淡。
远处,光门再次震动。
这一次,门框边缘出现了裂痕,像是承受着巨大压力。门内黑雾翻涌,隐约能看到一只眼睛睁开,注视着外界。
陈玄风抬起手,轻轻按在剑柄上。
他的指尖触到一处凸起——那是玄霜剑格处,不知何时多出的一道刻痕,形状像半个符文。
他不认识这个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