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伏虎罗汉黑光的残留。如果不处理，会伤及神魂。

“赵火炉。”他喊。

“在呢。”

“锅还能用吗？”

赵火炉低头看锅，掂了掂：“勉强能热个汤。”

“那就热。”陈玄风说，“她需要一碗热的。”

赵火炉点头，立刻蹲下生火。他头顶那团金色火焰重新燃起，锅底贴上桥面，开始加热。他一边忙活一边嘀咕：“这桥也能当灶台用？回头记下来，新菜名——‘奈何桥头八宝粥’，主打一个生死皆可食。”

孟小九听了，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但没笑出来。

陈玄风看着她，低声说：“等你好了，我请你吃遍烟火城。”

“谁稀罕。”她闭着眼，“你请我也未必去。”

“那你不去也得去。”他语气强硬，“婚事定了，饭局就得办。”

她没回话，但耳尖红了一下。

锅里的粥开始冒泡，香气慢慢散开。这味道不普通，带着一丝暖意，能驱散阴寒。赵火炉舀了一勺，吹了吹，递给陈玄风：“趁热。”

陈玄风接过，转身递到孟小九嘴边：“张嘴。”

她睁开眼，瞪他：“我自己能……”

“别废话。”他打断，“你现在是病人。”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终于张嘴喝了。

第一口下去，她身体明显一颤。黑气退了一截，脸色稍微回暖。第二口，她主动伸手接碗，捧在手里，没再说话。

陈玄风松了口气。

赵火炉咧嘴一笑：“瞧见没？我的粥，连幽冥界的毒都能治。”

桥继续延伸。

雾气渐浓，前方依旧看不清路。但三人脚步没停。

陈玄风走在最前，玄霜剑握在手中，左眼不断扫视四周。他知道这桥不简单，孟小九的“奈何桥现”从未轻易动用，每一次施展都有代价。

而现在，代价已经开始显现。

孟小九靠在他肩上，呼吸渐渐平稳，但手还在抖。招魂幡滑落到桥面，她没力气捡。

陈玄风弯腰拾起，握在自己手里。

他抬头看前方。

雾中有光点浮动，像是萤火，又像是记忆碎片。

他忽然想起她说过的话——“我愿意再死一次，护你一次。”

他握紧了剑。

桥不会塌。

他也不会让任何人再倒下。

三人走到桥中段，身后是崩塌的空间乱流，前方是未知的雾中长路。陈玄风半跪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