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向真我殿门口那块空地，赵火炉已经把锅架上了，火苗腾地窜起，金色灶火映着四个人的脸。

“来，尝尝新配方。”赵火炉舀了一勺粥，递过来，“加了糯米、红枣、莲子，还有……一点点肉松。”

陈玄风接过碗，喝了一口。

很烫。

有点咸。

米粒没煮透。

但他点点头：“不错，吃不死人就算成功。”

赵火炉翻白眼：“你能不能给点建设性意见？”

楚河笑出声，孟小九也忍不住笑了。

四个人围在锅边，蒸汽往上冒，糊味和香气混在一起。

陈玄风看着眼前这张张脸，忽然觉得，这才是他要守的东西。

不是大道，不是法则，不是什么仙位神格。

就是这些人，这口锅，这碗糊粥，这场笑骂。

他放下碗，伸手把孟小九拉到身边。

赵火炉大喊：“别光站着啊！楚河，你去拿碗！今天不限量供应，管够！”

楚河应了一声，转身去找家伙什。

陈玄风看着他背影，又看看远处的街巷。

阳光洒下来，照在真我殿的牌匾上。

风一吹，一片新叶子从屋檐飘下，打着旋儿，落在锅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