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脚步整齐，一声不吭。

没人说话。

但他们都看了中央那个青年一眼。

那一眼里，有敬，有叹，也有松了一口气的意思。

陈玄风没抬头回应。他知道这一战结束了，也知道接下来不会太平。但他现在只想多喘几口气，想听一声骂街的粗话，想闻一口锅里的粥香。

城南有户人家还在亮灯。

窗户开着，夫妻俩在争谁洗碗，声音不大，一句接一句。孩子在床上翻个身，嘟囔了句梦话。

这些声音一点点回到耳朵里。

他慢慢直起身，手还搭在剑柄上。

突然，右臂金光跳了一下。

不是疼痛，也不是躁动，像心跳漏了一拍。他低头看了看，衣袖下的皮肤微微发亮，一闪即逝。

他皱了下眉。

还没来得及细想，头顶星空忽然偏移了一瞬。

一颗本不该在这个季节出现的星，滑过天际，留下一道极淡的红痕。

陈玄风抬头盯着那道痕迹，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