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号。

牛头马面的混沌巨兽低吼一声，锁魂链收回，黑雾缓缓退回裂缝边缘，没有再进攻，也没有离开。

风停了。

八宝粥液浮在陈玄风掌心，微微晃动。

经文依旧悬浮在空中，背面那句“缺页归位，真我不灭”若隐若现。

孟小九跪在地上喘气，招魂幡破了一角，银铃脚链轻轻颤着。

赵火炉捡回铁锅，锅底“藏”字的光慢慢暗下去。

崔明盯着手中断裂的判官笔，指尖还在流血。

王凌峰右臂伤口渗出黑色液体，眉心胎记一阵阵抽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擦过灵魂。

没人说话。

他们都知道，刚才那一战不是结束。

是另一种开始。

赵火炉蹲下来，把锅放在地上，盯着裂缝。

锅底最后一丝光闪了闪。

忽然，锅里传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不是孟婆。

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沙哑，疲惫，带着一丝解脱。

“笔毁了……真正的笔，该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