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不了的时候，就是反噬开始的时候。”

王凌峰站在原地，双剑拄地，额头上全是冷汗。他的胎记还在发烫，像是体内有东西在苏醒。

陈玄风没说话。

他走到巨兽面前，伸手按在它腹部。那里有暗金纹路在跳动，像是经文在挣扎。

他能感觉到，里面有恨，有痛，有前世那一碗茶的余温。

也有他自己，差点被渡化的痕迹。

他收回手，拔出玄霜剑。

剑尖指向巨兽腹部，轻声道：

“那就等它吐出来的时候——”

“我们再砍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