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牧尘看个不停。

“当侍女的话，能不挖眼睛吗？能不割舌头吗？就不用死啦？”

姚曦一笑道：“那当然可以。”

姬紫月眨动大眼，掰着纤纤玉指，认真的数道：“那我是不是也能像姚曦姐姐你一样厉害？”

“你努力修炼，应该不成问题。”

姚曦点头，能在牧尘身边修炼，一头肥猪也能成妖。

“姚曦姐姐你之前施展的是九秘中的秘术吗？我能学吗？”

“要求还挺多，那得看少帝的意思，要是你表现好，说不定可以。”

“那个.........”

姬紫月甜滋滋的笑着，小虎牙闪动闪动晶莹光泽。

眼底的狡黠是掩饰不住。

“不可以，我还是先挖眼睛吧！”

姚曦见她还有要求满头黑线，神力凝聚为匕首，露出凶狠的模样。

“我答应，我答应！”

“姚曦姐姐我错了！”

姬紫月赶忙轻叫一声，很是自然的挽住了姚曦的手臂。

姚曦知道，这丫头机灵的很，多半是看出了什么，不过她也没点破。

“姚曦，姚曦！”

万初圣女赶忙的上前道：“姚曦，我也愿意侍奉少帝，愿意当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