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意识到,这些符文一直在变,只是我们没注意。它们不是死的,是活的,跟着战斗节奏在动。”
“所以你把它当成了……指令?”火系弟子问。
“更像是警告灯。”我说,“就像村口挂的灯笼,夜里亮了,就说明山上有野兽下来。这些纹路,就是这个遗迹的‘警报’。”
一片沉默。
然后,水系弟子轻声说:“那你救了我们所有人。”
我没有回答。
我只是抬起手,抹掉脸上的血污,睁开眼睛,看向他们每一个人。
“都还活着,就别停下。”我说,“这里不是终点。”
他们看着我,眼神变了。不再是怀疑,也不是单纯依赖,而是一种确认——确认我是能带他们走出去的人。
林七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接下来怎么走?”
我望向前方幽深的通道。墙壁上的黑色刻痕仍在,有些地方已经暗下去,有些则隐隐搏动,像尚未停歇的心跳。
“继续往前。”我说,“只要墙上有纹路,我们就还有眼睛。”
张远拄着短戟站起来,咧嘴一笑:“那你就是我们的耳朵。”
火系弟子也站了起来,掌心重新凝聚出一团火苗:“走吧。这次换我们吓它们。”
我点点头,握紧手中剑。
剑身微震,缺口处泛着哑光,像钝了的刀口。但它还在,我也还在。
我迈步向前,脚步落在碎砖上,发出清脆一响。
身后的脚步陆续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