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去看那些光丝，也不再去听那股节拍。我只是坐着，让呼吸慢慢平复，让心跳一点点回到正常。体内的经脉还在疼，尤其是主脉那几处被光丝抽中的地方，像被烙铁烫过。金丹转得歪歪斜斜，好几次差点停住，又被我强行拉回来。

我知道我还没脱险。

金光护着我，可它撑不了多久。剑的力量有限，我也耗得差不多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这点清醒，别让神识再散出去，别再给它机会反咬一口。

我睁开眼，看向空地尽头。

那里还是一片光影交织，密得像网。可我不再想过去了。不是不想，是不敢。我知道里面还有更多我能学的东西，可我也知道，我现在还不够格。

我低下头，看着横在腿上的剑。

金光又弱了一线。

剑身的温度几乎退尽了，只剩下一点余温贴着掌心。我把它往怀里收了收，像护着最后一盏没灭的灯。

头顶的光丝忽然又是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