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师兄。”一个声音叫住我。是刚才那个拿罗盘的弟子,手里拿着个小布包,“这是从旧箱底翻出来的护体玉符,一共五枚,都还有灵光。”
我打开布包看了看。玉符指甲大小,正面刻着“守”字,背面是符阵纹路。虽然陈旧,但能量未散。“很好。”我说,“归入补给包,每组放一枚,关键时刻能挡一次重击。”
他用力点头,转身去登记。我站起身,活动了下肩颈,走进库房做最后一轮巡查。
丹药柜已整理完毕,瓶瓶罐罐排列整齐,失效期标注清楚;符纸全部上架,分区域贴了标签;三口大木箱封好了口,侧面用墨笔写了编号和去向。我一一核对,确认无误。
最后走到法宝区。破障盘已收进特制匣子,由专人看管;两柄备用法剑插在木架上,剑鞘完好;火石盒密封严实,不怕受潮。我伸手按了按其中一个箱子的锁扣,结实。
走出库房时,日头正当中。阳光晒在脸上,有点刺。我眯了下眼,看见几个弟子正把最后一箱丹药抬上运输法器——那是辆由灵石驱动的铁木车,轮底嵌着符文,能自动行走于山道。
车子启动前,我上前一步,亲自检查了一遍绑绳和封印。确认牢固后,退后半步。那名赶车的弟子回头问我:“楚师兄,送到演武场集合点?”
“送去。”我说,“按编号摆放,不得混杂。”
他点头,拉动缰绳,车子缓缓驶出库区。我站在原地没动,目送它沿着石道远去,轮声渐低。
库房门口渐渐安静下来。大部分弟子已完成任务,有的回居所休整,有的留下清扫地面、归位桌椅。我没有离开。抬头看了看天,云薄,风稳,是个适合出发的日子。
我摸了摸腰间的剑。它还是老样子,没响也没亮,但我知道它在。就像这些符、这些药、这些人,都不声不响,却实实在在地撑着这一战。
转身朝演武场方向走去。山道平整,脚步落地很实。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停下来看了眼胸口的位置。锦囊还在,紧贴皮肤,里面有银狐花,有护身符,也有未写的信。
但那些都不是现在的事了。
只待一声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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