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前，我让所有人齐声念一句话：“守土不退，共抗邪潮。”

第一次声音参差不齐。第二次稍微整齐了些。第三次，已经有了一些气势。

我站在人群前方，看着他们的眼睛。这些面孔不再只是被动等待命令的族人，而是真正开始准备战斗的战士。

夜深了，我走上高台值第一班岗。相伴之剑横放在膝上，剑身微温。我能感觉到它在安静地吸收周围的灵气，像是也在为那一天蓄力。

灵悦送来一碗热汤，放在我旁边的石台上。我没喝，只是用手掌贴了贴碗壁，暖意传到指尖。

“你不去睡？”她问。

“还不困。”我说，“你去休息吧。”

她没走，在旁边坐下。风吹起她的发丝，扫过我的手臂。

远处的山影忽然动了一下。不是视觉上的移动，而是感知中的变化。就像一直闭着眼的野兽，鼻翼轻轻抽动了一下。

我抬起手，示意她别说话。

剑柄传来一阵轻微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