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房门口,灵悦正站在帘子后面搅拌药汤。她听见动静抬起头,对我笑了笑。“你来了。”
我没进去,站在门外。“药怎么样?”
“按你说的比例加了清心草,能防邪气入体。”她端出一碗递给我,“趁热喝。”
我接过碗,闻了闻。药味正常,没什么异样。我低头喝了一口,温苦的味道滑进喉咙。
她看着我。“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熬夜了?”
我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
她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这时旁边有个小童跑过来,拉她衣角,说是仓库那边需要帮忙搬药箱。她应了一声,转身跟着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空碗。风吹过檐下的铜铃,叮当响了一声。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
刚才那个送信的族人,是怎么知道我在守卫屋的?我进去的时候没告诉任何人。而且,他来得也太快了。
我低头看手中的碗,药渣沉在底部,颜色发暗。我盯着看了两秒,然后把碗轻轻放在窗台上。
转身离开时,我没走大路,而是拐进了后巷。巷子窄,两边是高墙,阳光照不到底。我贴着墙根走,脚步很轻。
走到一半,我停下,回头望去。
巷口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