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但很清晰。

我猛然刺出一剑。

剑未至，前方三步远的地面突然出现一道虚影，像是有人在那里闪现了一下。紧接着，真正的剑光掠过，树叶炸开，树枝应声而断。

我收回剑，呼吸略重。

“刚才那道影子……是你做的？”

她点头，“我把一个假的你投在前面，干扰视线。你真身进攻，对方反应会慢半拍。”

我看着断开的树枝，心里清楚——这一剑，比过去任何一次都更难防。

“你帮了我。”我说。

“我们互相帮。”她看着我，“你愿意教我剑，我就把幻术的心得告诉你。这不是谁依附谁，是我们一起变强。”

我握紧了剑。

的确。这场仗不会只靠一个人打赢。防线要固，人心要齐，而我和她，必须走在最前面。

正想着，远处传来一声哨响。巡逻队换岗了。

我站起身，活动肩膀。体内的灵力沉稳有力，剑在手中也比以往更贴合心意。

“还能再练一会儿。”我说，“趁现在还有时间。”

她笑了笑，退后半步，摆出准备配合的姿态。

我抬起剑，眼神专注。

剑尖指向空地中央，阳光落在刃上，映出一道笔直的光痕。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剑身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