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着两尊石狐雕像，双目紧闭，仿佛正在沉眠。

“那就是议事堂。”灵悦说，“平时不准外人进入，但今天他们会接见你。”

我刚要迈步，忽然感觉剑柄又热了一下。

不是警告，也不是指向某个方向。这次的感觉不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触了一下，如同指尖划过水面。

我低头看剑。裂痕依旧，但内部金光流动平稳，与我的呼吸节奏一致。它刚才那一震，不是因为敌人，而是……共鸣？

“怎么了？”灵悦问。

“剑……好像感应到了什么。”我说，“不是威胁，是一种熟悉的气息，但我不认识。”

她神色微变：“你说熟悉？”

“对。就像以前接触过，但记不清在哪里。”

她盯着我手中的剑，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先上去吧。”她最终说道，“长老们等久了不好。”

我们走向楼阁。门口守着两名狐卫，身穿黑袍，腰挎短刃。他们看到灵悦，点头行礼，目光落到我身上时明显迟疑了一下。

“此人是楚风，执剑使。”灵悦开口，“奉召而来。”

一名狐卫皱眉：“人类不得入内。”

“他是我带来的。”她的声音冷了几分，“而且外面战局危急，我们需要外援。”

另一名狐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把剑，终于让开一步。

我踏上门前石阶。就在跨过门槛的瞬间，剑身突然轻轻一颤，比之前更清晰。那股熟悉的气息，近了。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等着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