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布……都不是偶然。这是一个完整的局，从我们踏上传送阵那一刻就开始了。

而他是棋手之一。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启动阵法？”我问，“如果你真有把握杀我，为什么不早点动手？非要在我们抵达高地后再暴露？”

他没说话。

“因为你不敢。”我继续说，“你怕单独对上我。你也怕一旦动手太早，会被其他人发现破绽。你等到现在，是因为你觉得时机成熟了，可实际上……你是被逼出来的。”

他脸色变了。

“你一直跟着我们，想等我们自相残杀，或者被魔物耗死。”我说，“但我们没乱。你眼看计划失败，只能亲自出手。可你忘了，真正的剑修，从来不靠人数取胜。”

我举起剑，剑身映着天边微弱的光。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我说，“你是自己束手就擒，还是要我亲手拿下？”

他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狠意取代。

“拿下我？”他嘶声道，“你连这道裂谷都不敢跳，谈什么拿下？等着吧，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跪着求我放你一条生路！”

他抬起手，又要结印。

我没有等他完成动作。

剑光再闪，我整个人跃起，借着岩壁凸起处一蹬，直扑裂谷对面。剑锋直指他的咽喉。

他大惊，急忙后仰躲避，可还是被剑气扫中肩头，整个人踉跄后退。就在他重心不稳的瞬间，我落地翻滚，顺势一脚踢出，正中他握符的手腕。

符纸飞了出去，落入裂谷深处。

他怒吼一声，想要扑过来，但我已经站定，剑尖稳稳抵住他的胸口。

“最后一个机会。”我说，“说出阵眼在哪，我可以让你活着回去。”

他盯着我，嘴角忽然扬起。

“你真可笑。”他说，“你以为……这只是我的计划吗？”

他话音未落，脚下地面突然塌陷。他整个人向下坠去，我伸手去抓，只扯下一片衣角。

裂谷底部传来一声闷响，接着是水花溅起的声音。

我蹲在边缘往下看，黑雾弥漫，什么都看不见。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几个弟子赶了过来。

“他……死了？”有人问。

我没回答。剑柄还在发烫，热度没有减。这说明危险没有结束。

我站起身，看向西北方向。那里有一片灰岩带，形状像断裂的脊椎。之前我以为那是自然地貌，但现在想来，它的排列太过规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