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眼里有一丝错愕。

“因为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是靠踩你上位的。”我看着他，“你也一样。真本事拼不过，就去动歪脑筋，只会让人看不起。”

他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转身要走。

“等等。”他在后面叫住我。

我停下，没回头。

“你说得对。”他声音低下去，“我是嫉妒你。从你拿走那本玉简开始，我就知道，有些人天生就在前面等着我追。可我还是不甘心……”

我没接话。

“这一次就算了。”我说，“下次要是再让我发现你在背后动手脚，我不再留情。”

脚步声在我身后响起，他走了。我没有回头确认。

回到居所，我关上门，坐在桌边。窗外阳光正好，照在剑鞘上，映出一道笔直的光痕。

我伸手摸了摸剑柄，温度已经恢复正常。

刚才那一番话，我没有多说一句废话。该知道的他已经知道，该怕的他也怕了。我不需要别人怕我，但也不能让人以为我好欺负。

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了一下，又走开了。

我坐着没动。

屋里很安静，只有剑穗最末端的那一粒尘，还在指尖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