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很静。

身后沙沙作响。

我回头，看见灵悦站在竹径尽头。晨雾还未散尽，她身影有些模糊，可那双眼睛亮得很，直直望着我。

她没走近，也没开口。

我只是对她点了点头。

她嘴角微动，终究没笑出来，转身走了。脚步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我转回身，面向东方。

太阳刚跃出山脊，光线洒在剑鞘上，映出一道细长的光斑。我伸手握住剑柄，拇指轻轻擦过护手边缘。那里有一道旧痕，是早年练剑时磕的，一直没修复。如今摸上去，反倒觉得顺手。

风起了。

竹叶翻飞，其中一片打着旋儿飘到剑穗上，轻轻挂住。

就在这时，我听见她说：

“你今天不该留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