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出声，那影子又退了两步，转身走了。

我愣住。

那是阿强的习惯。每次他来找我，走到门口总会停一下，像是怕打扰我修炼。可今天，他来了，却又走了。

我盯着那空荡的窗纸，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原来不止别人在议论我。

连朋友，也开始迟疑了。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笔，墨已经干了。我把它搁下，转而握住剑柄，用力到指节发麻。这一次，我不是为了压制情绪，也不是为了寻求回应。

我只是不想松手。

夜深了，我仍坐在灯下。油灯快燃尽，火苗微微晃动，把剑影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墙角。我闭着眼，一遍遍回想昨夜竹林中的风声、呼吸、心跳。

可无论怎么努力，那种同步感再也找不回来。

我睁开眼，盯着剑身。

烛光在上面跳了一下。

就在这时，门外又响起脚步声。

这次没有停顿，直接敲了两下门。

“楚风，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