饯行宴摆在花萼相辉楼。气氛比上次献俘还诡异。
李隆基强打精神坐在上首,脸色还是不太好。
武惠妃倒台,他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
安禄山这死胖子经过几天“休养”,又能人模狗样地站着了。
就是看林枫的眼神,像要吃人。
太子李亨坐在下首,面带微笑,眼神却时不时扫过林枫,意味深长。
林枫感觉这宴会是冲自己来的。
鸿门宴啊!
果然,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林枫一口没敢动,谁知道有没有毒。
安禄山先发难了。
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站起来,对着李隆基一鞠躬:“陛下!臣明日就要返回范阳了!临行前,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隆基皱眉:“爱卿但说无妨。”
安禄山猛地指向林枫,大声道:“臣要参劾林枫!此人欺君罔上,行为不端!”
全场瞬间安静。
林枫心里咯噔一下,来了!
李隆基脸色沉下:“禄山,此话怎讲?林枫刚立大功。”
“陛下!”安禄山演技爆发,痛心疾首,“正是此人,表面忠君,实则包藏祸心!
他…他利用医术,接近陛下,实则与…与宫中某位娘娘有私情!秽乱宫闱!”
嗡!全场哗然!
虽然没点名,但谁不知道“某位娘娘”指的是谁?
目光齐刷刷瞟向坐在皇帝侧后方的杨玉环!
杨玉环脸唰一下白了,手指绞紧。
李隆基脸色瞬间铁青!
男人最恨戴绿帽,皇帝尤甚!
他猛地看向林枫:“林枫!可有此事?!”
林枫心里骂翻了天!
安胖子这屎盆子扣得又臭又狠!
他赶紧跪下:“陛下明鉴!绝无此事!
安节度使此言纯属污蔑!
只因臣之前查验俘虏,秉公执法,得罪于他。
他便怀恨在心,血口喷人!”
安禄山冷笑:“污蔑?臣有人证!
陛下可召寿王府旧人询问,是否常见林枫出入杨…那位娘娘住所?”
李亨此时也幽幽开口:“父皇,儿臣也听闻一些风言风语。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为保皇家清誉,还是查清为好。”
林枫心里一沉!
太子也下场了!
他们联手了!
李隆基看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