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卡莲再次开口:“你回去告诉尼克拉斯主教:卡莲拒绝他的要求,这是她自己的决定。”
“我无法苟同天命的所作所为,我唾弃天命披在光辉外衣之内的漆黑心肠,绝不为了保全性命而屈膝。”
“卡莲·卡斯兰娜宁愿一死,这是我的抗争,就只是……抗争。”
奥托·阿波卡利斯一动也不能动:“……我,明白。卡莲……我真的,明白。”
无声的雨落在心房,细密无形,有如火中烟雾。
“但我不让你死,不管要用什么手段,不管你答不答应……我绝不让你死。”
死牢中良久无声。
在黑暗的彼端,卡莲忽尔轻轻一笑:“谢谢你——我的大发明家……”
“!”
什么地方‘咔’的响了一声,仿佛心碎。
他等待着。
因为她还有话要说,就像他一样。
他有那么多,那么多的话想说呀。
可是,这阵沉默比上一次更长久,更短暂,更圆满。
两人之间好像已经没有言语的必要。
“你带着酒吗?我想喝一点……就喝一杯。”
暗红色的液体流入容器中,卡莲轻轻摇晃酒杯,有些惊讶:“这是我送你的那瓶红酒吗?”
奥托声音低沉:“对。”
“……真好。”卡莲·卡斯兰娜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她没有说话,酒杯就化作雾气,消散不见。
“也许在某个世界……”
奥托没有听到后面的话,他已经离开了。
……
看到这一段。
刚才还在直播间发弹幕调侃瓦尔特·杨的奥托,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他不得不承认。
自己确实没有听到过最后的那句话。
如果当时……
不!
已经没有如果……
这段记忆,是他埋藏在内心中最深的记忆。
现在却被这样扒出来,丢在了直播中,让所有人都看到了。
直播间内。
瓦尔特·杨也是来了精神:“哦?这就是奥托的记忆?有趣……有趣啊!”
芙宁娜:“这是@奥托·阿波卡利斯?这段记忆我没太看懂,是什么意思啊?”
瓦尔特·杨:“就是这家伙喜欢卡莲,结果卡莲死都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啊。”
温迪:“不至于这么惨吧?”
三月七:“杨叔,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