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它们眼窝里的幽火连成一片，像是一片移动的寒星。

“哪吒，”我开口，“守住东面，别让它们靠近阵眼。”

他点头，混天绫一卷，红龙腾空，直扑东侧五具傀儡。

“杨戬，西面交给你，别恋战，拖住就行。”

他应了一声，提刀迎上。

“烛九阴，”我看向她，“再困一批，但别硬撑。留着力气，后面还有更大的麻烦。”

她微微颔首，双手再次结印。

我退后半步，重新站上门槛。

这里视野最好。我能看清每一处防线，能听见每一声碰撞，能感知每一次地脉震颤。我也能看见那些傀儡后颈的细缝——它们不是随机分布，而是按照某种规律排列，像是在传递信号。

玄枢在收集数据。

他在测试我们的极限。

我在心里默数。不是数时间，是数节奏。哪吒每甩一次混天绫，杨戬每劈一刀，烛九阴每启一次时间循环，都会被记录下来。这些傀儡不会痛，不会怕，只会执行命令，然后把战斗数据传回去。

他不是在杀人。

他是在学习。

我握紧酒葫芦，指甲掐进掌心。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