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的，不是回去召集人手，不是调集资源，不是布置哨点。

而是把这张图，变成活的东西。

我摸了摸耳垂，那道疤还在跳。

不是警告，是催促。

老子给了法，我们得把它走通。

脚落地时，我听见自己说：“先去地窖。”

陆压抬头：“干嘛？”

“取酒。”我说，“最烈的那一坛。”

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要引动愿力流转，光靠残魂执念不够，得加火。而愿力刀的火，源自金乌余烬，最烈不过。

“你真打算用我的火做引子？”他问。

“不用你的，用谁的？”我笑了笑，“你不是一直说，不怕死？”

他咧嘴，火焰猛地腾起。

青梧低声说：“我会把节点图刻进玉简，今晚传给各哨点。”

多宝道：“我即刻动身，去幽渊外围勘测实地，确保地脉走势未变。”

我点头。

风从北面吹来，带着湿土与酒糟的气息。

我站在老君峰下最后一级石阶上，抬头看了看天。

云层裂开一道缝，月光洒在肩头，冷而清晰。

远处，大地深处的震动，仍未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