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放的东西。
陆压睁开眼,看了一眼青梧,又闭上。这次他没调息,只是左手攥紧了那截布条,指节泛白。
我重新靠回门框,闭眼。
耳边是风过树叶的声音,是井口裂缝里渗出的微弱暖息,是远处山道上传来的第二声鸟叫。一切都静了下来。压抑感没了,人心该稳了。那些躲在远处观望的生灵,或许能睡一觉了。酒馆像个壳,终于把里面的东西护住了。
可我也知道,这安宁是暂时的。地底那股劲没散,只是被压住了。护罩边缘的裂痕还在,风一吹就颤。哪天雷再下来,或者谁再动手,这壳还是会响。
但现在,至少没人心里发堵了。
我睁开眼,看见青梧还站在那儿,背对着我,影子拉得很长。她没回头,也没动,像是在等什么。
我也坐着,没动。
酒葫芦挂在腰间,裂痕朝上,像一张没闭拢的嘴。
碑文的光一明一暗,像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