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入洪荒时被天雷所伤的地方。那时候我以为,只要躲着,不惹事,就能活下去。后来我发现,躲没用。天道要你上榜,不管你愿不愿意。
所以我开始酿酒,开始积攒愿力,开始想——能不能有个地方,让人站着、蹲着、躺着都安心。
可现在,他们不信了。
不是不信我,是不信“可能”。
我睁开眼,看向山道尽头。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卷着尘土,打着旋儿往前跑。
青梧站在我身后,青衣不动,梧桐叶微光渐隐。她没再说话,像是把所有话都说完了。
我握着酒葫芦,指节发白。
远处,一片枯叶被风卷起,撞在酒馆门框上,停了一瞬,又落下去。
酒旗猛地一抖,背面的脉络跳了一下,随即归于平静。
我盯着那道脉络,忽然发现它比昨夜粗了一分。
不是错觉。
它还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