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得几乎抓不住，但确实存在。

我笑了下，又开了一坛酒。

这次我没让人送出去，就放在院子里，任谁都能拿。

青鸟精飞回来，落在屋檐上，抖了抖羽毛。它带回的最后一丝愿力里，夹着一句话——是个老道士说的：“贫道修行八百年，今日才觉得，活得像个真人。”

归心录猛地亮了一下，一道紫光从印底升起，绕碑三圈，稳稳落回阵心。人道印的范围又扩了些，已经能覆盖到昆仑墟外围六百里。

我伸手摸了摸碑面。温度比之前高了，像有血在下面流。

青梧睁开眼，看了我一眼：“你还记得最初为什么酿酒吗？”

“记得。”我说，“那天我在井边看见一个母亲撒骨灰，她说她儿子名字上了榜，魂魄却找不回来。我就想，要是能用酒把魂叫回来，问一句他还愿不愿意当神仙，就好了。”

她点点头：“现在，他们在自己回答。”

我转身走向酒窖，准备再搬几坛出来。刚走到门口，脑子里的系统界面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恢复，也不是警告。

是一行字缓缓浮现：

【新规则草案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