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再说话。
天眼缓缓闭合,紫芒退去。他站在原地,望着那尚未熄灭的赤焰,又看了一眼空中仍在回放的画面,最终挥手下令:“撤。”
天兵陆续退去,金绳收回,雷网消散。但他们并未远离,而是停驻在十里之外,结成环形守阵。
他知道他带不走我,但也绝不会放任不管。
我站在门前,目送他腾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云层中。
青梧终于松手,身体晃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臂膀,触感微凉。
“撑得住吗?”我问。
她点头,声音很轻:“地脉还能压住。但下次……他们会带更厉害的人来。”
“我知道。”我望向天空,“玄枢不会等太久。”
话刚说完,袖中断续震动。
我掏出来一看,是那枚人道令牌。背面浮现出新的字迹:
“朝歌密信已启,血书三行。”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抬头望去,一只浑身是伤的信鸦跌落在阶前,爪中紧攥着一块焦黑的竹片。它挣扎着抬起头,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截教……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