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斯基缓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虽不及战国那间气派,但依旧足够宽敞。
尽管面积不小,但屋内没有多余的装饰,一张靠窗的办公桌,一套棕红色的皮革沙发外带一方矮茶几便是全部的家当。
妮可·罗宾被船上的中校带到了萨卡斯基的办公室。
此刻瘦小的女孩正局促不安的坐在沙发上,环视着四周。
“哗啦”
隔门被拉开,女孩看到萨卡斯基,身躯明显的一颤。
萨卡斯基径直坐在了罗宾身旁的沙发上缓缓开口:“部下刚才给我汇报,先前船上送过去的早餐你没有吃,不过我想现在你也没那个心情去吃,对吧?”
罗宾闻言没有做声,片刻她咬紧牙关直视着旁边的中将:“我妈妈在哪里?”
萨卡斯基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将右腿抬起盘在左大腿上,翘起了二郎腿。
做完这一动作他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我不想骗你,说什么你母亲会没事之类的谎话,虽然事实很残酷,但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你,她死期已至。”
“可是.....”
“我将她带出奥哈拉本就不是为了救她,而是萨乌罗先前将她从海军监狱中救走,那我们就有义务将她带回来,这样海军的威严才能得到维护。”
“犯法在先,没有谁能够救她。”
罗宾的瞳孔有些放大,虽然心中有所揣测,但萨卡斯基亲口说出来她还是一时接受不了。
再加上没有吃东西,竟有些头晕目眩,耳朵嗡鸣。
萨卡斯基看着她黯淡下去的瞳孔,继续开口:“收养你一方面是对学者们的承诺,一方面是萨乌罗的请求。尽管我们尽力救援,但这次屠魔令下家破人亡的孩子可不在少数。”
罗宾双手抱膝,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她近乎呢喃的问道:“既然知道,那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萨卡斯基神情漠然:“世界政府多年前就明文规定—不可研究空白百年的历史,学者们以身试法这也怪不得谁。”
他顿了顿补充道:“甚至说的偏激一些,奥哈拉居民的伤亡、离散全是拜学者所赐。”
“?”
罗宾有些不解的抬起头。
萨卡斯基没有再看着罗宾,而是盯着自己的膝盖。
片刻,他反问道:“妮可·罗宾,你告诉我,那些学者们不知道研究历史正文是犯法吗?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研究会牵扯到周围无辜的人吗?”
罗宾突然回忆起在屠魔令前的几天,学者们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