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魔令开始前数分钟。
在军舰上懒散地摆着太阳椅等待进攻命令的库赞其实发自内心的抵触这次军事打击。
在他的认知中,需要如此谨慎且不遗余力对待的应当是那些恶贯满盈的大海贼。
而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学者、更不是无辜的平民百姓。
虽然这些学者的确触犯了法律需要逮捕,但绝对犯不上彻底摧毁奥哈拉岛。
要知道在岛上生活的不仅仅有犯罪的学者,更多的则是平头百姓。
毁灭性的舰队炮击固然可以抹去政府口中的“恶魔”,同时也会抹去无数平民的家园。
但作为海军,哪怕心里再不认同屠魔令他也必须执行命令,这是他作为海军军人的觉悟。
“所谓的正义,也要视情况而定啊”库赞暗自叹息道。
“库赞中将!!是萨卡斯基中将打来的联络电话。”
身旁的大校手捧着电话虫向懒癌发作躺在椅子上的长官报告道。
“没看着你家长官在思考人生吗?”
库赞有些幽怨的想到,但动作不慢单手拿过电话虫,他有些好奇在这个时间段为何萨卡斯基会单独联系他。
他拿起话筒:“喂,萨卡斯基吗?”库赞明知故问,语调依然不变的懒散。
“是我”话筒里萨卡斯基沉稳的声音传来,言简意赅,十足的军人作风。
“看到避难船那边了吗?还有大量平民在陆续登船。在屠魔令发动后我需要你作为顺位指挥官,指挥舰队对全岛展开攻势。”
“你是想?!”
库赞脑海中有了一个模糊的猜测。
“我的果实能力对这次行动来说再适合不过了,我将登岛执行摧毁全知树的任务,同时尽量搜索仍在岛上逗留的平民将他们带上避难船。”
库赞愣了愣神,他熟悉这位同僚平日的做派,对敌对海贼绝对是赶尽杀绝、不留活口,甚至有传闻说他对在他看来妨碍任务执行的士兵也是就地处决。
但今日的言行却格外和他的胃口??
库赞摇了摇头,不管如何能最大程度上减少平民伤亡,这总归算上一件好事,
于是他一改慢吞吞的的腔调,正色道:“不需要我随你同行吗?毕竟我的果实能力在防护这方面还是有些心得的。”
“如此,再好不过了,库赞。这次不同往日对阵海贼,除开“恶魔”学者需要抹去,轰炸区仍然滞留了不少平民,我们要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萨卡斯基颔首道,其实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