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扫向打断自己工作的大佐:“有什么事需要向我汇报吗?”
若是因琐事而打断任务,鬼蜘蛛不介意给对面气喘吁吁的大佐长点儿记性。
大佐站定一礼:“报告鬼蜘蛛少将,萨卡斯基中将刚才已经登船,但似乎头部剧烈不适被属下扶至舱室休息”
鬼蜘蛛眉头一皱,这确实是需要紧急汇报的事项。
随后鬼蜘蛛把脸一板:“为何不立刻安排船医为中将诊断?”
却看到大佐一脸无辜:“属下当时便提议船医过来查看,但被中将大人怕打扰战前准备工作为由阻止了,属下这才来找将军您汇报情况。”
“不亏是军人中的军人,哪怕自己身体不适也绝不妨碍干扰任务执行吗?”
鬼蜘蛛暗自沉吟,自己在这种突发情况下不可能做得更好了。
“立刻带我到中将那里去”
“是!”
舱室。
由远及近的急切脚步声打断了萨卡斯基的思考。
不管如何,继承了记忆的自己应该不会漏出什么马脚才对,这也要感谢原来萨卡斯基的坚韧刚直的性格和低调的处事。
已经缓过来的萨卡斯基迅速接受了自己穿越成为了另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物的设定。
压了压帽檐,萨卡斯基深吸了一口气,身体不自觉的坐正,看向声源方向。
鬼蜘蛛刚迈进舱门便看见中将大人坐的笔直的望向这边,脸上神色依旧是如同往日般的肃穆,好似没有身体不适这回事。
未等鬼蜘蛛开口。
萨卡斯基那低沉的声音便响起:“鬼蜘蛛,有什么事吗?”
鬼蜘蛛语气中透着些许担忧:“属下听闻萨卡斯基先生身体不适,前来探望,将军,您真的不需要船医过来看看吗?”
萨卡斯基摇了摇头。
“不妨,大概是在基地闷了太久,无须担心,战舰准备如何了?”
鬼蜘蛛没有多想,见谈及工作便答道:“中将这么说属下便安心了,本舰各部门人员已就位,弹药物资也已齐全,等待萨卡斯基中将下达命令。”
萨卡斯基从椅子上离开走向舱门。
“很好,让各船员打起精神,等待本部出发命令”
他神态自若似乎紧急的屠魔令并没有带给他任何焦躁的情绪。
鬼蜘蛛自觉的让开通道,等待着中将的先行。
舱内的采光终究不及室外,昏暗的室内与舱外的光影交接,洒在萨卡斯基的身上,让人看不清他阴影下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