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直播的桌面就有抽纸，他马上开口：

“余总！”

“给。”

曹佳芸的话和林沧玄无缝衔接，同时递出一包纸巾。

余总看到是她递过来的纸巾，明显愣了一下，瞬间挤出笑容。

“这怎么好意思，谢谢，谢谢曹小姐。”

说完，也不去接，而是摊开手，等曹佳芸把纸放到他手里。

啊？

林沧玄看到这一幕，心想，这姓曹的什么人？

就刚才金总接纸巾这个动作，配合他那个表情，林沧玄只在小学生、找家长拿钱买零食的时候见过。

难道这曹佳芸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金总的后妈？

离大谱

注意到林沧玄的目光，曹佳芸转向林沧玄，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林沧玄回以微笑，像直播里冲宝友做的一样，也冲她竖了個大拇指。

看余总开始用纸巾清洁他的大头，林沧玄赶紧往前。

“走，高姐，帮我卸妆了。”

“啊？”高姐还在想，她该怎么帮余总的忙，被林沧玄这么一喊，顿时有点慌了手脚。

“高秀娟，你TM...”

余总低着头想说什么，却被曹佳芸打断了。

“卸妆吗？我可以去看看吗？”

“对对对，带曹姑娘去看看。”

余总语气瞬间变软，摆摆手，示意高姐可以走了。

林沧玄赶紧给高姐一个眼神，拉着她离开了“案发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