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旋儿飞向远处。
我睁开眼,看向太乙真人:“您怎么看他们的战术核心?”
“控制节奏。”他说,“他们不出全力,只出够让我们‘勉强守住’的程度。既不让主点失守引发连锁崩塌,也不让自己真正吃亏。他们在维持一种微妙的平衡——让我们赢,但赢得艰难;让我们守,但守得疲惫。”
我慢慢吸了口气:“所以接下来每一战,他们都可能用同样的方式消耗我们。”
“正是如此。”太乙真人站起身,“所以我建议,立即加强各节点之间的传讯效率,设立紧急联络符阵。同时,挑选三名以上具备地脉感应能力的弟子进行轮训,确保主点失守时有人能迅速接替。”
玉玄子连忙应下:“我现在就去安排。”
他转身要走,我又叫住他:“等等。”
他回头。
“把恢复灵符留下。”我说。
他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枚淡青色的符纸,递给我,轻声说:“别硬撑太久。”
我接过符纸,没说话。
太乙真人临走前看了我一眼:“你也别一个人想太多。战后复盘很重要,但身体更重要。你伤得不轻,经脉还没愈合。”
“我知道。”我说,“但现在不能停。”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晨光中。
玉玄子也走了,脚步比来时快了些,大概是急着去办差事。
空地上只剩我一个人。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灵符,指尖摩挲着符纸边缘的纹路。它微微发热,像是还带着施术者的气息。我没撕开它,也没贴在身上。我知道一旦用了,身体会放松,意识也会跟着沉下去。但现在不行。
我把它放在石碑上,离我右手不远。
然后我把手掌重新贴回地面。
地脉还在跳动,节奏平稳。主点稳固,节点未移。周围弟子已经列好守备圈,新的符灯也被点亮,灵网正在重建。一切看起来都井然有序。
可我心里还是堵着一件事。
我闭上眼,开始回想整个战斗过程——从七宝妙树第一道金光落下,到最后一声钟响远去。每一个细节我都过了一遍。雷法怎么引的,圣光怎么护的,残雷指怎么打出的,敌人的动作有没有迟疑,撤退时的空间波动频率是多少……
全都对得上。
正因如此,我才更不安。
如果一切都“对”,那为什么偏偏少了最合理的一个环节?
诈降。
哪怕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