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迅速黯淡,岩壁中的嗡鸣声渐渐消失,空气中那层扭曲的波纹也开始消散。
陷阱,破了。
但他们还没败。
主阵未毁,愿力根基仍在,只要给他们时间,还能重组攻势。我知道这一点,他们也知道。
所以接下来的关键,不是谁能打得赢,而是谁能更快地抢回主动权。
我没有动。
他们在喘息。
风穿过山隙,吹起地上的尘土,打着旋儿掠过我的鞋面。远处,火障区的焦土边界依旧清晰,来时的斜坡也还在原地。一切看起来都没变,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同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裂痕。
泥土边缘微微发红,像是有暗流在下面涌动。这是地脉反噬的余波,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只要我站在这里,他们就别想轻易重启阵法。
我抬起头,望向山隙出口。
阳光斜照进来,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影。那光正好落在左翼战车的残影上,照亮了半截断裂的符文炮台。
我站在原地,没有说话,没有动作,甚至连呼吸都没有加快。
但我知道,这一仗,我已经赢了第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