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兵,改用其他种族填补空缺。
画面闪动几次,最终停留在第二种结果上。其余两条线迅速暗淡,几乎不可见。
没有调整,没有优化,也没有替换。
他们接受这种不默契。
我睁眼,嘴角微动了一下,不是笑,是确认。
这就够了。
我缓缓起身,走到巨石边缘,俯视整个战场。左翼雷符组还在调试设备,中间那名弟子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回头跟同伴说了句什么,两人一起笑了。中峰弓弩队已经完成补给,队长正带着副手检查瞄准角度。右岭火障机关重启,火焰跳动稳定。
我们这边一切正常。
而敌人那边,已经开始暴露本质。
我走回巨石旁,重新盘坐下去。这次我没再闭眼,而是盯着地面那幅泥土战图。风吹过来,带起一点浮尘,模糊了右岭的标记。我伸手抹去灰尘,重新描了一遍,然后将注意力集中在左翼断裂点上。
心中已拟定初步方案:以小股精锐佯攻此处,逼迫对方启动协同机制。若西方教反应迟缓,妖兵孤军深入,则立即投入主力截断后路;若他们迅速补位,则佯退诱敌,反复拉扯,消耗其愿力储备。关键在于,不能让他们形成统一节奏。
这个打法,不需要全员参与,只需要三支小组配合。一支诱敌,一支埋伏,一支策应。人员可以从现有防线抽调,不影响整体防御。
我右手食指轻轻点在左翼标记上,没再抬起来。
太阳升高了些,照在背上有了暖意。我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是巡逻弟子例行巡查,经过时不说话,只是点头示意。我点头回应,目光仍盯着地面。
战图还在。
我的手也还在。
远处谷口依旧安静,没有敌影,也没有风声扰动。但我能感觉到,这场战斗还没完。刚才那一波是他们在攻,接下来,该我们掌握节奏了。
我左手下意识摸了摸腰间《封神演义》古卷的封皮,熟悉的粗糙感传来。